| |
| 鸣寿 |
|
字鹤龄。 我小时候就觉得好,然后鄙夷自己简单到就那样七划的一个字。 但是,这个字,据说是他老人家首肯的。 最近,我常常梦见外公。很古怪的场景。 最清楚的一个是,有人叫去吃饭,经过饭店,发现就在那个菜场边上,和小时候一样,一点没变。于是我急急跳起来说,我不去吃了,有人在等我。果然有人在等我,和那些年一样,房子还没有二次装修过,光线晦暗,但是每一样东西都深入我心。 外公在煮一块红烧肉。据说我会来吃的。 然后就不记得了,难道要把这些年的故事拿出来说一说么?当然不会,所以愣愣地,让时间静静地过去。 是下午,阳光似乎是黑色的。 从盒子里找出那只老戒指,总有七八十年的历史吧,金子暗沉,但那个名字纤细一如往昔。 他的手指比我粗了其实只有一点点,我用一条红色的棉线绕了一绕,就能套到自己手指上去了。 当我有事情想不通,或者有事情怨恨自己的时候,我就拿出来戴一戴。 上周四,我彷徨着找了出来。 今天,我只是想再戴一戴而已。 |
| 标签: |
|
|
作者 uncertain 评论() | 人气()
| 引用() | 推荐 | 问题日志 | 收藏到网摘 | 返回首页
|
|
| | |
|